盯着封煦看了须臾后,才认出封煦。

“你是封煦?”

“是。”

时宽最后见封煦的时候还是他大学刚毕业的时候,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人,褪去年少的青涩,俨然稳重了不少。

沉稳内敛,气质非凡。

他还在电视里看过几次封煦的采访呢。

他记得封煦出国前和时旸闹了不愉快,怎么现在这俩人又搅合到一块儿了?

时旸还在砸东西,时宽暂时没心思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
他看着封煦问,“你他他如今这样丧心病狂,你难道不该去劝他吗?”

封煦眸色沉抑,他内心对时宽是有些看法的。

他觉得时宽对时旸并不好,不,是一点儿也不好。

甚至在时旸妈妈这件事上,可以称得上非常过分

对时宽的态度上,不见得能有几分尊重。

“这件事上,的确是您做的不对!”

时宽脸色一下冷下来,被一个晚辈教训,任谁脸上都挂不住。

“对不对的,也是我们家的家事,轮不到你教我做事。”

封煦嘴角牵出一丝无辜的笑,“我没这个意思,总之您要是打算报警,今天就谁也别出这个门了!”

封煦关上了门并将门反锁。

时宽瞬间脸色大变,他一脸警惕地指着封煦,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
封煦双手抱在胸前,笔直得站在门口并未上前,淡然地笑道:“要他安然无恙出这个门!”

真皮沙发被划出几道口子,海绵全都翻了出来。

一屋子的碎片,地毯都被时旸揪出来踩几脚,他终于泄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