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直达顶层,经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,时旸脚步慢下来,思忖片刻后他拐了进去。
二十分钟后,他面色阴冷地走了出来。
董事长办公室。
门是被时旸直接用脚踹开的。
“嘭”一声,吓得正在看文件的时宽一激灵,以为谁往他办公室的门上扔了个手雷。
时旸进去后也不搭理时宽,毫不留情地开始打砸,茶几被踹翻,上边的东西“哗啦啦”散落一地,茶杯全都成了碎片。
接着是花瓶、古董,摆件,只要是时旸能看见的东西,统统砸一遍。
时宽起初还没反应过来,等他意识到时旸在干嘛时,倏地站起来,指着时旸喝道。
“时旸,你在干嘛?你他妈疯了?”
时旸不知从地上抄起什么东西,动作干脆利落地向后方砸去。
时宽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钻到桌子底下才躲过一劫。
时旸随手抄起的是个玻璃烟灰缸,厚厚的玻璃都被砸成碎片,玻璃渣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可想而知,用了大多的劲,这要是真的砸到人,脑袋估计会砸出一个窟窿。
时旸是铁了心要跟时宽闹翻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听到背后传来炸裂的声响,时宽的心不由得颤抖起来,脊梁骨瞬间冒出一层汗。
时旸脸色沉得可怕,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,“我就是疯了,是被你逼疯的!你今天让人去挖我妈的骨灰,你是不是比我还疯?”
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,别动我妈!!”
时旸缓缓向前靠近,目光阴戾地看着他那个所谓的“父亲”。
时宽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,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窜到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