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饼吃完,我就放开你!”时旸眼神冷冷地看着趴在桌上的时皓泰,眼底除了憎恶与可怜,不带其他情绪。

时皓泰今年11岁,哪是时旸的对手,身体被时旸死死压制,只能做无畏的挣扎。

“我不吃!我就不吃!”

时旸没打算跟被惯坏的孩子讲道理,只能武力压制他,让他长长记性。

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些,疼得时皓泰发出哭腔。

“等我长大了,我要打死你个大混蛋!啊啊啊!”

“等你长大?”时旸嘴里发出嗤声,“你先看看今天怎么渡过去吧!刚才不是你自己说非要吃饼的?既然你非要吃,就把桌上这张饼吃完”

“我今天没事,有的是时间跟你在这耗!”

说话的声调并不大,甚至有点漫不经心,但是时皓泰听起来莫名觉得害怕,他身体一僵,像是垂死在砧板上的咸鱼。

呜呜地哭起来。

钱红雁换好衣服正从楼上下来,许是听到哭声,脸色一变匆忙跑向厨房。

看见自己儿子被时旸拧着胳膊按在饭桌上,霎时头发都要立起来了。

她大嚷着往前跑,“时旸!你放开我儿子,你是疯了吗?”

“呲啦!”

时旸把椅子踢到钱红雁身前,挡住了钱红雁的去路。

“我不主动打女人,除非她犯贱。”

钱红雁一时怔住在原地,“你!你还想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