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钱红雁整个人一哆嗦,贺照轩也从厨房跑出来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妈的事说三道四?当初他把我妈埋那么远,怎么不怕被人说闲话?就算被人戳脊梁骨,也是他被戳,那时候我才10岁,我的孝心再大,能大过他吗?”
然后时旸转过头看向时宽,恶狠狠地警告,“你要是敢动我妈的坟,我就把这房子烧了。”
时旸转身欲走,这时候贺照轩跑了过来,开始指责他。
“你一回来就弄得家里不得安宁,在家里大呼小叫的,还要烧房子?你这样让爸爸多伤心!”
时旸都没正眼瞧贺照轩,只说了一个字,“滚!”
贺照轩一脸黑线!狠狠盯着时旸的背影。
时旸拖着行李箱上楼,钱红雁看着一地的碎片觉得晦气,对着厨房颐指气使道:“王姐,还不赶紧打扫一下?等着我扫吗?”
王姐叫王新梅,是时家雇的保姆,时旸小的时候就在了。
她忙拿着扫把跑过来,“太太,我现在马上打扫。”
钱红雁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,确定时旸已经进房间了,才坐在时宽旁边。
轻声细语地在时宽耳边问道:“那秦总那边怎么办?他不肯给他妈迁坟,咱们这张入场券就拿不到了。”
秦总是时宽最近想要结交的商界大佬,时宽打听到其他想要巴结秦总的人,都把家里人的坟墓迁到他新开发的那块风水宝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