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卫生间出来,封煦掏出手机给爸爸的中医朋友打去电话,两分钟后随着他的道谢声挂掉电话。

诊室的门开了,封煦走了进来。

医生刚给时旸检查完,时旸的脚已经消肿了,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。

见封煦进来医生对他说道:“一周后来复查。”

封煦身姿挺拔,沉着脸挑挑眉,“还来?”

“对呀。”医生扶了扶镜框,看着封煦确认了一遍,“跟今天一样,一周后复查。”

“你这主任的位置是花钱坐上来的吗?”封煦盯着桌上的工作牌,冷冷问道。

“啊?”医生诧异,还没等他再问第二句话,封煦就开口了,“过度治疗我是不是可以投诉你?他脚上的伤真的需要做固定吗?”

时旸听完,眼睛瞬间睁大。

医生一愣,随之板起脸来,“你在说什么?我都没收你挂号费,你怎么说我过度治疗?”

封煦看了一眼安静坐在轮椅上的时旸,嘴角一扯,露出戏谑一笑,“演唱会门票算不算是贿赂?”

医生一听,顿时傻了。

他幽怨地看着时旸,完了,芭比q了。

最终还是怕自己晚节不保,医生向封煦坦白从宽,交代了一切。

是时旸让他故意把伤情说严重点复查的次数多一点

时旸的帽檐拉得很低,垂下头捂着脸,艰难得听着医生的叙述。

最后医生尴尬又讨好地笑了笑,“你看我也没多收你费用,你就别投诉我了吧?”

封煦没理会医生,看了时旸一眼后“呵”地一声转身走出诊室。

“封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