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来到餐厅前,发现封煦正在做饭,饭桌上摆了包子和汤,还有一份煎牛排和蔬菜。
今天下地的时候发现左脚能稍微着地了,虽然着地的时候还是疼,不过轻一点用力还是可以走的。
他一瘸一拐地向封煦靠近,凑近去看封煦胳膊上的伤,封煦胳膊上的纱布没有了,伤口位置已经结了痂,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疤痕。
“你胳膊没事了?”
封煦手里拿着碗筷正好转身,在他脚上驻足两秒,“想要早点走路就耐心养着它,急这一时有什么用。”
时旸不自觉地把左脚抬了起来,抿了抿嘴后没再使用左脚,两步蹦到了饭桌前。
“你的胳膊要不要再去看看?留疤就不好了。”
“聂晓航已经给我快递了两管药膏,说是去疤效果非常好,应该今天就能到。”
时旸颔首,聂晓航这个人倒是靠谱,说到做到不打嘴炮。
他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包子问道:“包子是你做的?”
“速冻的。”
“哦。”
刚才离得远他还以为汤碗里装的是鸡蛋汤,近看才发现奶白奶白的原来是猪蹄汤。
“汤也是速冻的?”
“现做的!”
时旸抬眼,有点震惊,“那你岂不是很早就起来了?”
小时候如果中午吃猪蹄,他奶奶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,好像要炖很久的样子。
封煦将两副碗筷摆好,“比你早一个小时,高压锅炖25分钟就行了。”
“高压锅?你还会用高压锅?那玩意不是总出事吗?”时旸记得以前看过新闻,有人用高压锅,最后把屋顶都炸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