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上厕所了吧,时旸心里这样想。

这里离市区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,昨天事情紧急,节目组不敢耽误时旸和封煦的伤势,酌情考虑还是先送来最近的医院。

这里的条件一般,好在人少清净一些,能认出他俩的人也少。

节目组现在就怕再节外生枝,真的再被人认出来闹出幺蛾子恐怕没法交代。

幸好时旸和封煦的伤情并不严重,在这里治疗完全可以。

“先吃饭吧,一会儿要凉了,反正封影帝也跑不了。”苏一倩把粥和勺子递给时旸。

时旸神情有些漠落,接过粥后对苏一倩说了谢谢。

看出时旸情绪不太高,苏一倩把贺照轩的事情讲出来逗他。

贺照轩一路都在哭,眼睛和嘴巴全肿了,都快看不出来他原本的样子。

节目组本来也想把他送到这里来治疗,可贺照轩怎么都不肯,嫌这里的医院太小,怕把他治毁容,节目组只好连夜开车把贺照轩送进市里的大医院。

路况好的话也要开两个多小时,但是夜里视线本来就不好,又有很多山路要走,贺照轩这一路上疼得差点晕厥在车里。

“我也不是幸灾乐祸,但是他那个样子真的很好笑。”

苏一倩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偷拍了一张贺照轩被蜜蜂蛰成猪头的照片,她拿给时旸看,时旸乐得差点被粥呛到。

“对了,今天不直播吗?你们怎么都过来了?”时旸问。

“播呀,但我们想过来看看你们,探完病我们就回去直播,毕竟节目最后一天了嘛!老冯生怕我们撂挑子,亲自给我们赔礼道歉。”

“时旸,我们仗义吧?你知道早起对我来说是件多恐怖的事情吗?我6点多就起来化妆了,还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赶过来,不过你也不用太感动,谁让我们是战友呢!”

听完这番话,时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