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煦手表上的时间显示现在是2点40,他们身边没有食物没有水,让封煦一个人先走的话,至少不会死在这。

有他这个累赘,会消耗太多的精力和时间。

下一刻时旸抬起眼睫,他努力笑了笑,“我等你搬救兵”

封煦垂眼看着嘴唇干裂的人,脸上唯一的光彩就是那双眼睛,褐色瞳仁里映衬出阳光的斑驳,对他满怀希冀。

阳光有味道吗?

阳光没有味道。

时旸的眼睛似乎就是阳光的味道。

“行!”

“啊?”时旸微微张着嘴。

“我去搬救兵,你在这等着!”

说完,封煦转身走了。

时旸闭上嘴巴,唇线逐渐拉成一条直线,封煦就这么决绝地走了?

不是你让他走的吗?

嗐!

走了你又不高兴,矫情!

时旸干脆坐在地上,背靠在石头上,他仰头望天空,天空蓝得像是人画出来的。

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。

望天,还是小时候才干过的事,好像还少了点儿什么。

他顺手从旁边揪了根草下来叼在嘴里。

小时候他们几乎都这么干过,学着电视里的人躺在草地里,嘴里叼根狗尾巴草,装出十分惬意的样子。

遇到路过的同伴,还要吹个口哨打声招呼。

意思是,“你过来呀!作业有什么可写的?”

“找女朋友?你个无毛鸡还有女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