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严谨像是做贼似的,非常小声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嗯?”时旸微怔一下,随后抬头。

严谨又是很小声地问,“你和封煦吃过烧烤?”

“嗯。”

时旸嗯得很随意,然后垂眼继续挑鸡翅。

“卧草”严谨嘴巴张得很夸张,但几乎没有发出声音,主要也是因为不能在直播间说脏话。

可他还是觉得内心受到了冲击。

他们两个人居然认识?

【时旸和严谨在说什么?严谨的表情怎么那么夸张?】

【时旸怎么总是背对我们?他就不能在镜头面前多晃悠晃悠吗?不知道有人爱看他这张脸啊?】

【时旸是那种爱显摆的人吗?你没看每次他都坐在最边上?】

【儿子,让妈妈多看你两眼,快点给我转过来!!!】

时旸已经拿着鸡翅走向封煦了,严谨还在回味刚才的瓜,得到本人证实过的瓜,一时之间吃起来还有点消化不良。

直到聂晓航传唤他,“老严,我的肉呢?”严谨才回过神来,随便拿了几串就跑向聂晓航。

“来了,来了。”

时旸爱吃甜口的鸡翅,也不知道每次封煦都往鸡翅上放了什么,吃起来甜而不腻。

时旸把鸡翅放在一旁的餐盘上,问封煦,“还需要拿什么?”

封煦正在往烤架上放肉串,“暂时不需要了,一会儿再说。”

时旸“嗯”了一声。

肉串全都摆放好,封煦才注意到旁边有个人,他侧目看去,“站在干嘛?监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