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一倩拂了拂刘海,“还有今天时旸和小贺闹矛盾,时旸离家出走,第一个追出去的也是封煦。

还说他俩关系不好?关系不好封煦还非要选择和时旸一个帐篷?这话鬼才信。”

苏一倩又猛然间想起什么,“对了,我看咱们玩游戏喝‘恶心水’那次,八成也是封煦故意输的,唉,这个闷骚男,竟在暗处使劲。”

经苏一倩这么一分析,韩菁莹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张人物关系图。

时旸明面上示爱。

封煦暗地里护着。

总之俩人一明一暗,感情还在平行阶段,不知何时才能汇集成一条线。

时旸看着根本不像会主动撩拨的人,封煦也不像口是心非闷骚的人。

怎么和俩人平时的人设这么不符呢?

韩菁莹感到一阵头麻,叹了一声,“感情的事我真是闹不明白。”

苏一倩同情地搂了一把韩菁莹,“感情的事你先放在一边,对的人自然会来到你身边,你眼下专注你的事业就行了。”

“姐一直挺精明的,不也栽在感情里?我现在呀,就想着赶紧赚够钱,将来带着我那俩宝贝周游世界去。”

韩菁莹脸色正了正,“孩子的抚养权你争到了吗?”

苏一倩嗤了一声,“还在争,不过我有信心,我前夫最近投资又失败了,只要钱到位孩子他不得不放手。”

韩菁莹其实有点同情苏一倩,不过可能是苏一倩内心太强大,她根本不需要同情和安慰,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幸之处,遇到问题也是积极应对。

她突然觉得苏一倩刚才那句话很有道理。

只有事业才是她最该抓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