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的味道一样。

都是山茶花味儿的。

之前在时家的时候，他嫌钱红雁买的洗衣液味道太冲，闻着恶心。

于是攒了一堆衣服都没洗，后来实在没得换了，他就想着出门去买一瓶洗衣液。

结果刚出家门，就看到了封煦，他为了搭讪封煦，就向封煦借了洗衣液。

他记得封煦当时的表情，诧异之余还有点复杂。

大概是头一次见有人和他借这玩意，而且那是他们两个人第二次说话。

封煦本来也打算出门，答应之后就回家拿了一瓶新的洗衣液给他。

时旸自然接过，“明天还你。”

封煦笑着回他，“不用了，送你了。”

这可不行，不还他就没机会再找封煦说话了。

时旸也是言出必行，第二天真的还了一瓶一模一样的洗衣液给封煦。

这个牌子，时旸沿用至今。

时旸忽然开口，“如果是你认定的人，你真的会选择无条件接受他？”

他向封煦看过来，明亮的眼神里透着股认真。

可能是时旸比较瘦的原因，加上他的脸型本身就是尖脸，所以面部线条看不上去并不锋利。

只是那双眼睛里，能容下的人和事物并不多，很少会看到他如此专注的样子。

封煦拿过充电宝后没有放进裤兜，在听到时旸的问题后手上顿了顿，随后将充电宝攥在手里。

他缓缓将脸转过来，与时旸对视。

一个眼神期待。

一个眼神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