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下班时分,她终于等来了结果。只不过只有季明川一人。
“常询呢?”
还未等她开口询问,对方却率先抛出了明明是她想知道的问题。
吕思熠:“季总你……你没见到常询?他去找你了啊。”
“知道了,你继续忙你的。”
吕思熠看着季明川踏进办公室,又清楚地听到对方锁上了门,但她并没有多想,只当是对方还没从“失恋”的悲痛中走出来。
她将季明川回公司的消息发送给了闻砚礼,随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下班的道路。
“常询,常安……”
季明川支着脑子坐在办公椅上,注视着手表上转动的指针——时针走了分针的路,而分针却转着时针的速度,看着有些滑稽,也不知是哪个人才连走针都修理不清楚。
猛然间,他想起了什么,伸手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。
那是他先前为常询准备好的空白辞职报告。他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,心想对方或许会在上面留下什么信息。
然而,辞职报告上只有自己事先签好的姓名与印章。
正当他想将这张a4纸放进碎纸机时,意外且惊喜地看到一行行黑色的字迹,就在纸的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