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简明知故问:“是人手吗?”
“以前是,至于现在……”黎海用竹签尖头戳了戳赵简左臂上的那层薄膜,“和这个是同一种东西。”
那层薄膜早就和赵简的肉生长在了一起。竹签在上头扎出两个小洞,黄红相间的脓水从里头流了出来。
钻心的疼痛迫使赵简的五官扭曲起来,但他却不能表现出一点不满,甚至不敢抬眼与拿他消遣的黎海对视。
“真变态啊……”闻砚清看着黎海以欺辱赵简为乐的模样,忍不住发出感慨。
常询的注意力则在赵简痛苦的神情上——他一直以为怪物的那层薄膜只是起到一个绷带止血的作用,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,它似乎正在与赵简融为一体。
见常询对赵简感兴趣,黎海笑问道:“要借你玩会儿吗?别玩死就行。”
“不用。”常询立刻移开目光。
“你是在可怜他吗?”黎海想去搭常询的肩膀,碍于季明川的存在又只得作罢,“小家伙,你跟这些人可不一样,现在应该学着转变自己的立场,和我们站在一块儿……”
常询直接无视了黎海的长篇大论,径自跟着闻砚清踏入了这家香气浓烈的烧烤店。
门店的规模不大,每张小方桌上都放着一个铁托盘,里头是烤制好的食品。略微扫一眼便能发现,托盘上只有肉类,没有任何蔬果。
常询就近拿起一串仿佛是猪肉五花的东西,递到季明川眼前:“这些都是污染物身上割下来的吗?”
季明川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
闻砚清听到二人的谈话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扶着门框干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