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落地，在场无人应答。

另一边，常询总算是掐着点完成了任务。他来到厕所间，往自己脸上泼了捧冷水，这才有心思静下来考虑此番动用权限可能会产生的后果。

结果无非是两种——冷处理和深究，这就要看市场部的负责人会如何打算，若对方压根不打算插手员工间的对弈，常询还真不至于感到苦恼。

调整好心态后，常询回到了行政部。

他走过单雨霖工位旁的过道，正巧瞥见对方正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。
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？”常询停下了脚步。

单雨霖立刻挂上了职业微笑，只是眼底的慌乱仍没有消褪，不过片刻，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立刻低下了自己的头，不再搭理常询。

常询感到有些莫名其妙，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，习惯性地点开工作收件箱。

里头跳出来一份别样的讯息——这是他目前收到的唯一一份白底红字的邮件：

【所有员工注意：死去的他们会回到你们身边，他们会记得你，记得工作。记住，他们对于陌生人或许是友好的，但如果真遇到他们，或是被他们盯上，请无视无视无视无视无视（以下省略一百个“无视”）！】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，死了还要工作吗……”常询下拉着文件，却发现剩下的半页纸写的都是“无视”二字。

这条仿佛是规则的消息发放到所有人的电脑，就好像是往一汪深潭里丢入一块巨石，乍一眼有些唬人，但就目前的境况来看，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实质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