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询对闻砚礼有印象,但是并不深刻:“你哥啊……我好像就见过他一回。”
闻砚清灌了一口啤酒:“不见他最好,每次和他讲话他就跟你讲道理,就爱教育人。”
常询:“他应该是关心你,可能不想看你一直宅家里。话说,你哥既然在识海,你之前大学实习证明怎么没有一次是识海的。”
“你疯了吧?你天天晚上工作到回不来你还觉得识海是个求职的好地方?”闻砚清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对面这个表现得稀松平常的人。
常询沉吟了一会儿,道:“工作是有点费神,但是同事很好,上司也很好,薪资待遇也很好。”
“你没救了,真的。”闻砚清话音未落,一道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“哥。”闻砚清不情愿地接起了电话。
虽然听不到闻砚礼交代了什么,但常询接收到了闻砚清投来的疑惑目光。
电话时间不长,但是闻砚清的脸拉得老长。
常询:“怎么了?”
闻砚清语带不解:“我哥说晚上一起去识星大酒店吃个饭,强调要带上你。”
常询闻言也是蹙起了眉:“我晚上已经和季明川约好了出去吃饭。”
“和季明川?去哪儿?”
“那要不直接拼一桌吃了算了。”闻砚清作势要回拨电话。
常询连忙拉住了闻砚清:“就算要一起吃也是得你哥和季明川商量,我觉得你还是直接和你哥说我已经有约了来得妥当。”
闻砚清妥协了:“行,到现场说吧,反正都在一个地方……我开车,我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