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煦接着说了下去:“你被红光污染了神志,忽然发了疯,不知道为什么,踩着桌子就冲出了食堂,周围的人可都被你吓着了。”
常询:“我的神志被红光污染了?”
“是啊。”温煦的语气愈发柔和,“我似乎昨天晚上就提醒过你,你当时还不信。”
见常询木讷地呆在原地,温煦试探着抚上到对方的手臂,继而缓缓伸向脊背并一路滑落至对方的腰际。
温煦的唇畔厮磨着常询的鬓角:“常询,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,想越深你只会被污染越多……就这样吧,行吗,我们明明可以在一起过得很好。”
“温煦……”常询忽然叫了他的名字。
温煦对上了常询的眼眸,猛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然而,对方的匕首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腹腔。
视线跃动,场景模糊又清晰,轻微的晕眩后,常询一个趔趄靠在了门框上,再抬眼,周围依旧是红彤彤的一片。
常询看着面色扭曲的温煦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:“说实话,真的差点就相信你了。”
与此同时,黎铭正坐在一旁的书桌边,戏谑地看着吃痛不已的温煦。
温煦强撑起身子,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:“常询,你真的很特别。”
黎铭的声音很平静,却莫名透露出一股炫耀:“再特别也不会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