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。”季明川看见常询的手指尖滴落的血迹。
常询把匕首取了出来,放在了书桌上:“罪魁祸首。”
季明川轻轻抓起常询的手掌,另一只手撩起常询的袖子,此时衣服布料已经粘在了伤口上,见状,他的动作愈发小心。一条约莫一指长的伤口刻在了对方原本白皙的手臂上。
傅家珩啧啧了几声:“虽然任务世界没有消毒的说法,但是止血还是有必要的,活人的血可是有可能引来一些脏东西的。”
常询:“伤得不深,死不了,而且这伤口得洗洗,先把厕所里那个人处理一下。”
三人解开了常询系在栓扣上的浴袍带子,刚打开淋浴间的门,便看见已昏死在地上的温煦。
季明川看向傅家珩:“你把人放床上就行,我处理一下常询的伤口。”
自从击鼓传花事件之后,傅家珩已经确定了季明川有着裁定权限,因此对于其命令也只是撇了撇嘴,随后自觉地把温煦从里头拖了出来。
常询和季明川进了淋浴间。
“那个,先把我睡衣带子还我呗。”常询用另一只手紧了紧领口。
季明川抽回挂在把手上的带子,伸手环过常询的腰际,欲替对方把绳系回去。二人贴得很近,季明川说话时,轻缓温热的气息抚过常询的耳畔。
“为什么把他锁里面?”
常询:“他说这个红光会污染人的神志,他有点疯,我控制不了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常询:“伤和他没关系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