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一会,面前的胸膛上,开满了红梅。
“你是狗变的啊,总在我身上啃啃啃,我是骨头啊?”周胤低头看着陈凛,伸手捏着窄小的下颌轻轻晃了晃,“啊?”
“你香。”
“我臭了那是死了。”周胤哼笑一声,手掌在陈凛后背上轻轻拍着,“凛凛,你也是香的,花果的香味,柑橘调的。”
陈凛脸上揣着餍足的笑,往周胤怀里又钻了钻,揽着周胤的腰。
“周一条,我前几天做了个梦。”
“啊?”
“应该是咱们小时候吧,三四岁?在院里那个小广场荡秋千,你跟我说,你有好多补课班,自己上不完,又约我第二天下午出来玩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。”陈凛说着,叹了一声,“我也分不清,那是个没有后续的梦,还是,确实有这么一段,只是那次分别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一块玩了。”
周胤想了想,手上给陈凛拍背的动作不停,“应该是个梦吧,不然那么可爱的凛凛,谁会放鸽子呢。睡吧,媳妇,困得不行了。”
“好吧~”
……
阳光正好。
陈凛坐在轮椅上,面前支着小桌板,足有两指宽的精装版俄语小说摊开着,被他翻了半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