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兆合不在家这个消息,周胤乐得像是过年了似的。
前天放了学就粘着陈凛回了家,俨然是将【8-2-401】当成了老周家的房产,回家那叫一个自然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俩人都跟猫头鹰似的,黑灯瞎火还睁着眼,但谁也不说话,就干巴巴躺着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
许久,周胤翻了个身,“怀民,寝没寝呢?”
陈凛呵了一声,“怀民亦未寝。”
说完,陈凛咕噜一下坐了起来,转头看着窗帘,一把拉开后外面的月光映了进来,照得他小脸煞白。
“我现在一闭眼,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题,那些什么阿尔法贝塔伽马的,脱了僵的野马似地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。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啊……”
陈凛叹了一声,幽怨地盯着周胤。
“深呼吸,头晕是正常的,高三牲嘛。”周胤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两支烟,点燃后分给了陈凛一支。
周胤咂了一口烟,拧着眉吐着烟气,“二凤,我怎么感觉咱们这么苦逼啊?按理说,咱俩不该是书都不用看一眼,天天吃喝玩乐,到放榜的时候一查,咱俩人均一个状元吗?”
陈凛吸了一口烟,过肺这么会功夫,脑子转过了劲,笑了,“你傻逼啊,咱俩都是学理科的,哪有双状元的。”
“你才傻逼,我都开始做梦了,还不允许我梦咱俩一个分啊。”周胤抬脚轻轻踹了陈凛后背一下。
“那也是,”陈凛往后挪了挪,靠坐在床头,“今晚就做状元梦吧,金榜题名时,”
周胤忽然窜了过来,在陈凛脸颊留了个蜻蜓点水的吻,暧昧地说:“洞房花烛夜。”
陈凛干巴巴地苦笑着,伸手推在周胤的脑门上,“我已经学到一种真空忘我的境界了,别说性欲了,我连求生欲都快没了。洞你大爷的房,我在你脑袋上打个洞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