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胤的身体,他早已经熟悉到极致了。
他清楚知道周胤的每一个舒适点。
窸窣声响起,陈凛挑开了周胤的腰带,顺势跪在他跟前,仰头看着已经情动的周胤,小狗样凑上前,用脸颊轻轻蹭着主人的大腿。
“轰——!”
夜幕中炸响一声惊雷。
不多时,倾盆的暴雨降下,哗啦啦的雨声像是天已经漏了。一门之隔,屋内气氛暧昧,咕叽咕叽的水声响着;屋外,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灭,灭了亮,带着转弯的流氓哨不断吹响。
这场暴雨来得快,走的也快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周胤抱着树袋熊样的陈凛,任由他那双略显硌人的腿死死绞着自己。手掌轻轻拍着陈凛,哄孩子似地哼唱着那段他根本记不全的钢琴曲的调子。
“周胤,我想听你弹琴了。”陈凛闭着眼睛,靠在周胤胸口,被窝里的那只手不断揪着周胤的内裤。
“考完试吧,我带你去北京看耳朵的时候,咱们找个有钢琴的酒店套房。”周胤有条不紊地说着,偏头在陈凛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,含笑说,“我可以边弹琴边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。”陈凛笑了笑,指腹绕着周胤的腿根点点戳戳,“睡觉吧,明儿早点起,回我家拿书包……”
次日,上完下午最后一节课,陈凛跟周胤翘了后面的晚自习,一前一后从学校出来,回家换了身衣服,又带上了给江琪琪的‘寿礼’直奔白金宫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