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周胤气鼓鼓地咂了咂嘴,“哪个麻友啊?你不是不乐意打麻将吗,人家还能有你号码,你还不存备注,怕谁发现啊?”
“我……”
陈凛一时语塞。
过年那会,为了凑去三亚玩的钱,他就差住麻将馆了。牌搭子换了一轮又一轮,头天还是老王老张跟老李,第二天就换其他人了,哪能记住这么多人啊,只知道电话响了就赶紧去麻将馆凑局。
“可能是之前的牌搭子呗。”
“哦。”
“别哦了,赶紧吃饭去,我要饿抽过去了。”陈凛拽着周胤钻进了麻辣香锅店。
后街繁华至极,满街的彩灯牌子竞赛似闪烁着光,每一家小吃店内几乎都是座无虚席,喧闹,嘈杂。一朵雨云悄然而至,轰隆隆的闷雷响了两声,紧接着下起了略显急促的小雨。
夹在哗啦啦的水声中。
带着弯的流氓哨泯灭在夜色中。
……
这场雨只持续到半夜一两点钟。
次日,周胤刚睁眼,就感觉怀里那个常年冰坨似地陈凛终于有了点人类的温度,皮肤略显湿粘,源源不断的燥热从他的皮肤下往外冒着。白净的脸颊早已染上绯红,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浸湿。
随着他呼吸的节奏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。
“凛凛?”周胤伸手摸了摸陈凛的额头,滚烫。他叹了一声,摘下了陈凛抱着他的那只手,翻身下床后,从衣柜里找身干爽的衣服。
昨夜,他俩是顶着雨回来的。
他厚着脸皮把陈凛拐回了自己家,没想到一觉睡醒,陈凛就发烧了。他赶忙去电视柜下面找出来了体温表,又提溜出来了一兜子药,回了卧室给陈凛试了体温。
三十九度五。
也不算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