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成人礼呢,一辈子就办一场。”
“哦,葬礼一辈子还只办一次呢,你和他的第一次留到以后吧。”周胤哼笑一声,满脸要杀人的冷漠,“不许去!”
“周胤,你是不是找茬?”
“我,”周胤眼神飘忽,装作很忙的样子,憋着笑使劲清了清嗓子,“没有啊,我找茬了吗?”
陈凛就这么看着他,忽然笑了起来,“我说没说过你演技特别差?想亲嘴就直接说,兜这么大的圈子,累不累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陈凛点了点头,“等会吧,哥用你那个橙子味的牙膏刷刷,给你个橙子味的吻就不闹了昂。”
周胤若无其事地昂了一声,“我可没说啊。”边说着,周胤挪到了卫生间门口,倚在门边盯着陈凛,“既然你要跟我亲嘴的话,我也不拒绝,来吧。”
陈凛叼着牙刷翻了个白眼,“哦,对,是我。你跟个狗一样粘人,你能不能去找条裤衩穿,你这么围着浴巾,很,很那啥。”
“哪啥?”周胤低头看了一眼。线条完美,皮下脂肪量也完美,又哪里让陈凛不满意了?
“就,嗯……”
“操。”
关灯之后,卧室陷入一阵死寂。
陈凛躺在那床特滑溜的被子里的时候,还是没想明白,自己为什么又青虫上脑,留了下来。
“老婆,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是两口子啊。”
“别逼次了,我困了。”陈凛反手就是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