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胤给你买金表吧,是他家就这么衬,全程他最费力的时候,估计就是在pos机上输密码的那几秒了。而你,我的朋友,你要给他买金表吧,你纯是跟自己过不去,比我逼自己上京北还狠。”
“还行吧,我这不是最近也寻思呢吗,干点啥能来钱快点。”陈凛说。
“小伙子。”蔡翔拍了拍陈凛的肩膀,“我给你买本刑法得了。”
“你大爷的,你盼我点好行不行?”陈凛哼笑一声,对着蔡翔的胸口就是一拳,“我给你买本高情商发言一百句。”
“我跟你说正经的呢,你送东西也量力而行啊,二十万的金表,够买两套咱家的房了。”蔡翔说。
晚上回了家。
陈凛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闭眼睛脑子里飘着的都是那块金表。翻身下床,从书架的隔层上取下了那只绿色的购物袋,掏出表盒,开盖看着那只比他命还贵的表。
头顶暖黄的灯落在表盘上,照得这只表身价又翻了一番。
好看是真好看。
贵也是真贵。
陈凛啧了一声,眉头怎么也展不开,掏出手机给周胤打了过去。周胤几乎是秒接,那边还能听到洗澡水哗哗流的声音。
“周胤!你这个大傻逼!”陈凛骂骂咧咧。
电话那头,周胤满脑袋洗发水的泡沫,傻了几秒,不解问:“不是,媳妇,我又干啥了?”
“你爸在家吗?”陈凛又问。
“啊,他,他不在,他好像说去哈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