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临睡觉前。
陈凛抱着一边膝盖坐在电脑椅上,半干不湿的头发顺手背在后边,边抽烟,还在打电话跟周胤煲着电话粥。
这次的五一黄金周,他们这批‘高三牲’勉强捞到了四天假期。
这会儿,俩人正商量着要去哪玩。远了吧,来回机酒实在是掏空钱包,近了吧,那能玩的地方海了去了,选的眼花缭乱。
“我说咱俩要不找个地方打工去吧?”陈凛说着,伸手弹了弹烟灰,“不光能打发时间,还能往兜装点,这不是纯赚吗?”
电话那头,周胤没忍住笑出了声,手上摆弄着陈凛送的那只都彭,一开一合叮叮响着,“行啊,你打算一天赚多少?”
“嗯……”陈凛想了想,“起码也得挣他个八十!”
“宝贝,你老公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啊。就算剪了汤阿姨给的卡,周总也没断过老周家六代单传独苗苗的生活费啊。你能不能有点傍上大款的觉悟啊?非得出去打那个死工,让人使唤你啊。”
“哎,我这是劳动人民最光荣,你懂个六啊?”
“啊啊啊,我又不懂了。”周胤在床上翻了个身,看着窗外挂着那一轮月,“二凤,你要实在想劳动,我领你去长海叔的牧场玩吧,他家养了几百头牛呢,我找他借个小牛犊子,你就伺候牛吧。”
话落,陈凛笑了笑,“我伺候牛,那你呢?”
“我在旁边玩啊,我又没说我要劳动。”
“你大爷的。”陈凛笑了笑,掐了烟也上了床,抬腿骑着被子,“不过,你别说,整个小不点牛还挺有意思的,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活着的牛呢!你长海叔的牧场搁哪呢?”
“额……有点远,开车得四个小时左右。”
陈凛沉默了一会。
四个小时,屁股都得坐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