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打算告诉周胤，他左耳听不到声音的事情。

只是定定的看着他，缓了缓，“我没听清，你可以再说一遍，急什么。”

“不说了，不说了！再说我是狗！”

“好吧。”陈凛点了点头，又嘱咐了一句，“那种局……少玩吧，你最近瘦了不少。”

“我愿意！”

他出了咖啡厅的时候，经过窗边，还能看到周胤坐在原位，眼巴巴地望着他，像是一头被主人遗弃了的小狗。

他低头笑了笑，拔步过了马路。

周胤啊。

我们再怎么纠缠……也没有结果的……

一阵风卷过，路边的树杈上，树叶沙沙作响，淡淡的属于自然的那种木头味钻入陈凛的鼻腔。

他进入医院大门时，转身又看了一眼，咖啡厅里，已经没有周胤了。

……

晚上，酒吧内。

霓虹灯闪烁，花孔雀似地周胤斜倚在吧台边，脖子上挂着银链子，上面坠着两枚戒指，手上除了一只灰盘的狗牙劳力士，手指上还挂着两枚戒指。这一身叮叮当当的五金配件，换个人都受不了。

周胤旁边的座位上是黄天翔。

俩人各有各的忧愁。

尤其是黄天翔，脸颊上还有个新鲜出炉的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