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四人又凑在了一块。
陈凛比刚聋的时候状态好了不少,在手机上打了一串字,发给了江景。
【陈凛】:江景,哥求你个事呗……
【江景】:哥你说吧,咱一家人,不说求。
【陈凛】:能弄套麻将过来吗,你们仨天天来了就板着脸,我也怪无聊的,正好咱们四个打几圈,我心情好了没准耳朵也好了。
江景愣了愣,歪头看着陈凛。
他知道大舅哥的思维跳脱,但没想过这么跳脱。试问这世界上,有谁,能在突聋并且不知道自己未来能不能恢复的时候,惦记着打麻将?
【陈凛】:收到请扣1
【江景】:1111111
“哎,陈翡翠,打麻将不?”江景伸手捅咕了一下陈翡,紧接着就挨了一拳。
“你是二逼啊,我哥都聋了,你他妈不关心一下他,你问我打不打麻将……”陈翡话还没说完,手机屏幕就快怼在她眼珠子上了,屏幕上赫然是她哥的‘口谕’。
“打,打吧,反正都他妈这样了,及时行乐吧。”陈翡拧着眉点了点头,又转头看着蔡翔,“哎,团儿哥,他对象,对象……”
“给我打了n个电话,我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干脆把电话卡拔了。”蔡翔耸了耸肩有些无奈扬手搓了搓脸颊。
这五天,他思来想去,只想到一种可能,那就是陈凛要跟周胤分手,不然没道理不联系,哪怕是发个短信骗骗他都不愿意。
虽然中间肯定少了一环。
但他也不敢问,他也不敢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