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迪……
别说地基了,就连那层表土都未经发掘,荒草丛生,等人开垦。
如果是个小学生,在他语言建设期教起来会简单一点,可他已经上初二了!基本定型了,现在开始教的难度,堪比从鹰城徒步去西天取经。
怪不得,冯家能在原本的家教费上额外再加20每小时。
怪不得,他能换四五个老师。
怪不得!
“嘛呢,吃饭啊。”周胤端着饭碗,狐疑地看着陈凛,喊了一声,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陈凛的腿,狐疑道:“又他妈想哪个野女人还是野男人呢?跟你男人说说呗?”
陈凛这才回过神,有气无力道:“想着一个野男人,重音都标不明白,六格更是学的稀碎的野男人。”
周胤哼笑一声。
冯迪的情况,他补课的时候跟褚时简单聊了一下,据说……冯迪的某任补课老师是褚时,估计是智力水平真的不够,褚时只跟这孩子上了一节课,就撂下话说绝对不教了。
这么的,冯家又在外面请了几个老师,踢皮球一样,又被冯婧拉了线,把这活派到了陈凛手上。
“实在不行你就别教他了,挣那点钱还不够看乳腺结节的呢。”周胤夹了一筷子菜,嚼了嚼,看着陈凛这张煞白的小脸,止不住想笑。
陈凛啧了一声,“你盼我点好行不行?”说着,陈凛扒拉了两口饭,又问:“小黄咋样了?”
“估计这会是快好了吧,反正我昨天去的时候,人家正跟江琪琪煲电话粥呢,腻歪的我都没耳朵听了,一口一个宝宝,宝贝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”周胤越说,脸色越怪,盯着陈凛气愤道:“你们都是跟谁学的啊!”
“我?我天性使然,宝贝只是人称代词,跟那个谁的作用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