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把西装脱了吧,穿这玩意好奇怪!”陈凛满脸抗拒,尤其是看到自己脚上的球鞋,更加抗拒。
“你事逼多呢,脱脱脱,行了吧。”周胤甩手脱了西装,瞄了一眼正在扯领带的陈凛,咽了下口水,“那啥,再来一口吧。”
……
俩人还是换了平常的衣服。
人均一件貂皮内胆的派克服,围巾手套跟帽子一样不落,出了家门也没去白金宫翻旧账,步行穿过一条街后,找了家本地菜的馆子。
周胤边吃饭边傻乐。
陈凛忍了好一会,实在是没忍住,用筷子头敲了一下周胤的脑袋,“你跟傻子似的,笑啥呢?”
“我没想到,你这么讨厌吃甜的能忍着恶心给我点俩甜的菜。”周胤端着小碗,一勺勺吃着松仁玉米,“感觉被爱了。”
“哦,那你被爱的门槛还挺低的,往后注意点吧,别让哪个野男人给你点了一桌子甜的把你骗走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同性恋,我怎么会被男人骗走啊。”
“那我们是?狗性恋?”
周胤想了想,认真点头,“对啊,在我心里你就是狗啊。”
陈凛咳了两声,刚洗进去的温豆奶差点从鼻子里冒出来,他用纸巾捂着鼻子跟嘴,憋得眼睛里面全是泪。
“哎呦,宝贝儿,别呛死了。”周胤赶忙凑到陈凛边上,抬手帮他拍着后背,“你看你,几岁了,喝个东西还能呛到。”
“陈凛,周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