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胤却像牛皮糖，陈凛越往边上挪，他越往跟前凑，直到陈凛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甩在他脑袋上，他这才不继续贴着陈凛。

“又打我！”

“我打的就是你，”陈凛视线乱飞，结结巴巴：“那啥，我，我去喝杯水，你不许跟着我了。”

周胤歪了歪脑袋，笑了出声，“凛凛，咱俩老夫老妻了……”

“操你大爷，你给我死啊！”陈凛骂骂咧咧跑到柜台后面猛灌了一大杯凉水。

之后他挂在柜台桌上，歪头看着周胤，“那啥，你说的，你妈找的俄语老师就是褚时啊？”

周胤点了点头，大爷似地躺在沙发上，学着陈凛的样子，将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来回晃荡，“昂呗，我还以为她从哪请个大佛，没想到是褚时。”

陈凛应了一声，小声嘀咕，“感觉还挺熟……”

“你说啥？”周胤问。

“没事，我说，这么厉害的补课老师，你赚了。”陈凛笑了一声，将热燕麦奶递给周胤，“好好学吧，少年。”

周胤不断咋舌，“你怎么讲话跟我妈似的，成绩成绩，咱俩在一块能不能说点开心的？”

“你妈？我说话很像……你妈，你妈，你妈跟我？但是，我们说的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你没偷偷摸摸骂我两句吧？”

“我没有啊，我只是欲言又止，大脑混乱，正在组织语言。”陈凛耸了耸肩，抓着方块小抹布在指尖转着圈，“我明天后天还来看店，你补课的时间怎么安排的，有空找我玩吗？”

“唉不是，塔莉莎心就这么大？这店交给你行不行啊？”周胤顺手又摸了一块小饼干，嚼了嚼，“挺好吃的，你等会再烤一锅呗。”

“等着吧，等会再说，大中午的我烤什么饼干，我先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