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阿姨，我来晚了。”褚时笑着开口，对着周胤点了点头，“好久不见，周胤。这个寒假过的怎么样？”

“非常好呗。”周胤答。

褚时嗯了一声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柜台，里面陈凛跟蔡翔俩人凑成一团，嘀嘀咕咕正在说话。

他收回视线，继续道：“之前汤阿姨给我妈妈打电话介绍过你的情况，我觉得，如果你的智力没问题的话，帮你拿下b1不成问题。甚至b2都有可能，未来一起努力吧？”

周胤冷哼一声，心想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，病歪歪的样子又拽天拽地。

毫无礼貌。

什么叫他智力没问题的话？

他妈的不要太看不起人好吧！

“呵呵，你智力行，八岁才上一年级。”周胤嘀嘀咕咕，拽了拽汤白鹭的衣袖，悄声说：“我可烦他！你怎么找到他啊！”

“你们小时候多好呀！有个现成的知根知底，品学兼优的孩子给你当老师，我多放心啊！这不比把你放到机构里，跟着那些不知道水平咋样的老师强？”

褚时清了清嗓子，翻看着腕表，“我们还有十分钟，等会我还有个家教，如果你们没问题的话，我们就定下了，学费是现金，按次支付，我不接受一次性汇款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周胤不解。

“因为学生要选我，我也要选学生，如果智力真的有问题的话，我不会给对方上第二次课，汇款还得退回，有点浪费时间。”

正巧此时，陈凛端着咖啡到了跟前。

“陈凛，这么巧，刚才就看到你了，你和蔡翔这是在打工吗？”褚时抬头看着陈凛，又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擦杯子的蔡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