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凛一睁眼,对上湿漉漉的周胤,还有那对小狗似地黑眼睛,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,“又吵我睡觉,你死不死啊?”
“我他妈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,我就差开屏了,您是一点也没看到是吧?”周胤往旁边的沙滩上一坐,嘟了嘟嘴,“渴了,你那玩意给我喝一口。”
陈凛拧了拧眉,把金汤力递了过去,看着周胤叼着吸管猛嘬一口,紧接着脸色难看的像是喝了什么不能喝的东西,扭头就吐了出来。
“呕,不好喝。”
“你想喝什么,我去给你买?”陈凛拿他没有办法,“可乐还是雪碧还是其他什么?”
“都不喝,我要喝你嘴里的。”
“青天白日朗朗乾坤,咱能要点脸吗?”
“明天咱俩就回去了,有谁认识咱俩啊,看到就看到呗。”周胤有些不满,噘着嘴凑了过来,“啵啵。”
陈凛看着周胤这副赖皮样,恍惚间甚至觉得他身后都在摇着尾巴,笑着凑上前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似地碰了一下。
之后俩人挪了个地方,去了附近的烧烤摊位。地主家的周少爷,大手一挥,直接让老板烤了一本。这顿晚饭,属实是把俩人都撑得不行。
回了酒店后,周胤小媳妇似地收拾行李,陈凛则是去了露台,反手锁了阳台门,也没开灯,就坐在观景椅上发着呆。
夜色下,坐在这个位置是看不到海的。
黑洞洞一片,只能听着海浪,放空大脑。
陈凛点了支烟,舒了口气,将腿搭在护栏上,腰上用着力,嘎悠嘎悠地晃着身下的椅子。
这三天,是他为数不多能够丢弃一切,放肆,放纵的三天。
可临近回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