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凛喊了一声,嗓子哑得不像话,喉咙里火烧似的灼热。
他翻身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在这间并不算大的小套房里寻找着周胤的影子,甚至连水吧台那个嵌在柜子底下,且绝对装不下周胤的小冰箱都看了。
可里外找了一圈,除了看到扔了满地的衣服,啥也没看到。
陈凛有些疑惑,却也没有继续纠结,抬脚踢了踢那一摊脏衣服,转身回了卧室,从枕下拿出手机,将其打给了周胤。
嘟声响了数秒,直到无人接听的播报声响起,陈凛都没能等到对面接听。
他啧了一声,扬手将手机扔到床上,去了浴室收拾自己。浑身散架一样的疼,还有肩头周胤啃咬的齿痕,热水一淋,勉强舒缓了一些。
陈凛站在花洒下,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,总觉得这根手指有些辛劳,拧下了一枚将其套在食指上,捧了点水,揉搓着脸颊。
等他洗完澡出来,换了身衣服,埋头按着手机,看着空无一条的信箱,脸色臭的不能再臭。
周胤什么意思?
又他妈玩消失是吧?
这人就是这个毛病,像是他妈的独来独往惯了,干啥也不跟人吱一声,说走就走,毫无音讯,是死是活从不交代。
很他妈的让人火大啊!
陈凛怒从心起,再次将电话拨了过去。
这次,周胤倒是接了。
“哎,老婆,你醒啦?”
“老你妈,老子是你老公,死哪去了?”陈凛大马金刀往茶几上一坐,边说着,埋头点了根起床烟,吹出长长一段烟气,抬头看着阳台外面的海浪翻滚,“老子数到三,你最好……”
“别催,等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“所以,你,在,哪?”
“海南岛啊。”
“哦,不问了,挂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