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是吧?我可太懂你小子了!等会啊,等我起来的,你看我擂不擂你的啊!”
周胤气急败坏,翻身下床,光光溜溜,大大方方地晃悠进了浴室,最后嘱咐一句:“等我啊!”
周胤收拾好自己后,对着镜子晃着吹风筒,湿漉漉的头发正在往下滴答着水。
他凑近了镜子,仔细看看了自己的脸颊,又微微扬起下巴,脖子上的红痕淡淡几块,是陈凛留下的印记。
脑海中,昨夜的记忆碎片化地往外冒。
尤其是想到陈凛湿漉漉的头发和眼睛,以及他仰起头,伸出舌尖舔舐唇边挂着的液体那种样子,周胤就感觉自己心脏狂跳,呼吸不畅,嘎巴一声就能带着晨起的反应横死当场。
他捧着水洗了洗脸。
终于等到自己降旗,才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。
屋里明显整洁了不少,应该是保洁阿姨已经来过一趟了,帮他们换了一套床品。
陈凛坐在门口那张餐桌办公桌两用的圆桌边上,跟前一桌子不知道啥时候送来的早餐,标准的洋人饭。喂牛的草料沙拉,干巴老面包,一些蒸煮的海鲜,零零总总一大桌子,还他妈摆了两杯圆球冰淇淋。
“你挺快啊,我还以为得一会呢。”陈凛瞄了一眼周胤,埋头喝着咖啡,递了个眼神,“坐吧,我们吃一顿早午饭。”
“凛公主,您能跟我说说吗,为啥咱北方胃早起不整点热乎的?这老洋人饭吃完了,还有什么活着的念头吗?”
周胤坐在位子上,扫眼看了一圈,叹了一声。
陈凛想了想,放下了咖啡杯:“额,主要呢,我觉得如果是云吞面,牛肉面,小笼包这种早午餐,桌上出现两杯冰淇淋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