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二九了,也就那帮烂赌鬼能全年连轴转,刚好能让他们四个找个地歇会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桌上的蓝色麻将在几人手下搓着。
小包厢里,烟雾缭绕的程度基本可以跟天宫媲美了。
“胤哥,咱不是要去留学了吗,这会不抓紧时间陪陪家里人,还有心思叫我们出来打麻将?”赵晋边码牌,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棍跟着上下摆动。
“我,我不想去了。”周胤说着,手上的动作不停,理好了牌面,打出了庄家的第一张牌。
“不是,为啥啊?”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,这下也没有心思搓麻将了,均是吃瓜姿态,扭身看着周胤。
周胤手上摆弄着麻将,瞄了一眼他们几个,“出牌啊都。”
“那你倒是继续往下说啊,”黄天翔顺位出牌,边打,“不能是因为那谁吧?”
“哪谁?”赵晋跟洪凯兴嗅到了空气中八卦的味道,齐刷刷转头,看了看黄天翔又看了看周胤。
“没谁。跟你俩有什么关系?我们现在不是在说我留学的事吗。”周胤伸手搓了搓脸颊,摸到烟盒之后又点了根烟,往后一靠,“反正就是我不想去留学,然后刚才跟我爸妈吵了一架,就这么点事,世界上哪他妈有这么多为啥啊。”
“真是搞不懂你,身在福中不知福,要不我挪你家户口本上吧,我替你去留学。”黄天翔笑着,接下了对面赵晋丢出来的八条,顺手甩了个白板。
“行啊,上我家户口本,跟户主的关系登记个长孙。”周胤哼笑一声,瞄了一眼自己的牌,扬手一推,“胡了。”
接着几人又搓了两圈,稀里哗啦,五湖四海地扯了会火车,最后散场前的一个话题,又转回了‘那个谁’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