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清早。
陈凛拧着眉,艰难睁眼,刚睁开一个缝又再次闭上,不远处窗外的光有些太亮了,亮的他只想再睡一会。他想要翻个身,浑身上下卡车碾了一样痛,还有点沉。
有点沉!
陈凛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,只觉得自己光溜溜的,旁边怎么还有个会喘气且温热的生物,那呼吸频率,以及某处不可言说的身体组织。
陈凛僵硬转头,看到刺猬一样的冲天发型,以及那双搭在他胸口,无名指还戴着一枚银戒的手,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。
“周胤!你他妈,你,你,你趁我喝多了对我做什么了!”陈凛嗓子有点哑,他推着周胤,见他不醒,用力拽着他的耳朵,凑近大声喊了一句,“你妈的,别睡了!!”
周胤不满地哼了一声,伸手探进被窝,摸索着找到了陈凛那只戴着戒指的手,保持着十指相扣,直接把他俩的手拎了出来。
他慵懒地睁开眼,看了看陈凛,又往手上递了个眼神,“嗯?”
“嗯,嗯你大爷!老子花钱买的,还不能顺手捡回来戴了?”陈凛脸颊绯红,别开头爆骂一句,扯着被子又躺了回去。他刚躺下,伸腿踹了周胤一脚,“滚下去。”
周胤一脸二傻子样,蛄蛹着,又凑到了陈凛跟前,一双手上下分工,一个勾脖子,一个搂腰,直接把背身面对自己的陈凛搂在怀里。
“不滚,我就赖这了。”
“周胤,我情愿你是拿枪顶在我身后,也不想是击。”陈凛抬手一个肘击,砸在周胤的肋骨上,又转了个身,“你到底要干嘛,上次在鹏城不是说清楚了吗,我对跟男人谈恋爱没有想法。你,你也说你知道了,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失心疯了还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