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汤白鹭微微躬身,瞪大眼睛打量着周胤,看了有一会,“那妈带你去割个双眼皮?我早说你就是随了你那个死爹,内双的眼睛就是不咋好看,要是人小姑娘嫌弃,趁着现在天凉快,过不了俩月就恢复好了。”
周胤拧着眉偏过脑袋,“也不是,你别问了,问的我可烦呢。你赶紧让阿姨做饭,我陪你吃点,等会改签就回去了!”
“你看这孩子,真是越大越没法说,小时候多听话……”汤白鹭边说着,转头进了客厅,招呼着阿姨开始弄晚饭,又扯着嗓子问了周胤有没有想吃的。
……
陈凛跟蔡翔出门之后,没着急去吃饭,先去了马路对面的诊所看了看嗓子。
陈凛一张嘴,两颗扁桃体肿的堪比乒乓球,老刘大夫跟蔡翔俩人跟按年猪一样,硬是把陈凛按住打了一支肌肉针,这才算完。
之后陈凛带病上学,高冷了几天,任何人的问题在他嘴里都只能听到‘嗯,啊,嗯?’这种调调的回应。
终于,在周五这天。
陈凛喉咙里挂的两颗乒乓球熄了火,咽口水也不痛了,吃饭也不难受了。
上午上完课后,陈凛左手挽着蔡翔,右手扣着白子航,后面还跟着个谢望舒,一行四人出了学校大门。
对面那条街新开了一家麻辣香锅。
足足一周!
陈凛终于等到了自己病好,说啥也得拽着他们几个一块跟他去吃,同时打算趁着今天,把上次在鹏城买的礼物给他们分一下。
到了店里,陈凛找了个靠窗的座位,蔡翔负责点菜,白子航依次给大家拆餐具,谢望舒则是砰砰开着温豆奶的铁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