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翔在屋里边转圈忙活,嘴里不停嘚吧嘚。
不大会的功夫,蔡翔端着热水回了陈凛的卧室,刚想再问点啥,想了想还是算了,又一次伸手摸了摸陈凛的脑袋,抓起外套,嘱咐了一句:“你再睡会,我出去给你弄点药,再他妈烧成傻子了,哥们还等着跟你报考一个学校呢。”
陈凛点了点头,又抓住了蔡翔的衣服。
蔡翔低头看了一眼,“知道了,我会带钥匙,不就在门口茶几上呢,我又不是瞎子。”
他走了之后,陈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,又从枕头下头拿出了手机。
未接来电都是蔡翔。至于短信,有一条鹏城的陌生号码,应该是酒店前台,告诉他寄存的物品已经被带走了。
再其他的?
没有了。
陈凛叹了口气,伸手搓了搓脸颊。
前段时间,他跟周胤的相处,确实是温水煮青蛙一样让他习惯了。虽然,周胤的脾气比他还怪,毛病也不少,可不知道怎么,有周胤在旁边嘚吧嘚,挺有意思的。
直到……
陈凛低头看着左手中指戴着的戒指,愣神很久。
“或许我真是疯了吧。”陈凛在心中说着,垂眸盯着戒指上的小钻,用手指捻着戒指不断转着圈。
戒指送出去的当夜他就后悔了。
理智告诉他,应该适可而止了,不能越陷越深了。
那层窗户纸该做的是焊死而不是捅破。
可现在。
陈凛想到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,如释重负,又如肩扛大山似叹了口气。一方面,他对周胤有些舍不得,一方面又对周胤望而却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