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啥呢？”

“没啥啊。”

“想跟我比比大小？”周胤吹了个口哨。

陈凛拧了拧眉，“别吹，刚睡醒听不得口哨不知道？”

“我故意的，怎么着，打死我？”周胤没脸没皮地往前凑着，结结实实挨了陈凛一个小耳光，指印上还沾着香皂泡泡。

“朕的赏赐，爱卿可满意？”

“你爸的。你要是个女的，你说你能嫁出去吗？前摇都没有，上来就是一耳光，但凡是个不抗揍的，都得上反家暴中心了。”

陈凛伸手在水龙头下认真洗着，又想了想，“可我不是男的吗？你这个假设从根源上就不成立啊。还有啊，咱俩这不算家暴，这是天子对臣子的赏赐。”

“凛公主，我提醒一句啊，封建帝制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奴隶制还有啊，小胤子。”陈凛伸手搓了搓周胤的脑袋，啧了一声，“只要你听话，你就是本殿最忠心的狗狗，谁也取代不了你。”

周胤想了想，嗯了一声，又嗷了一嗓子，“我凭什么是狗啊。”

“你给我封的公主啊，我还没权利封你当狗了？”陈凛随手抓了个毛巾擦了擦手，又摩挲了一把脸上的水，扬手把半湿不干的头发背在了脑后。

他看了周胤一眼，想了想道：“这前刺看着是真欠揍啊，你能不能吃点黑芝麻啥的，补补，赶紧把这个头发留长了？”

周胤伸手摸了摸，“还多快啊，我从卡尺留到这么长，还不够快啊。我直接给头皮掀开，挨个毛囊家门口敲敲门，告诉他们，我们公主发话了，让都赶紧长，是吧？”

俩人看了眼对方都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