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翔似乎是满意了这个答案,忍住了继续翻旧账的冲动,调转了审问方向冷不丁道:“那为什么见周胤可以赤条条,见我就得回屋穿衣服。”
“啊,你这是他妈的什么问题啊。”陈凛说着,嗓门逐渐变高。
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咚咚跳着,强劲有力,咚咚咚。
这屋里现在这么安静,他自己能听到,那,蔡翔是不是也能听到?
陈凛想到这,腾一下就站了起来,着急忙慌往外走,“尿急!”
蔡翔忍不住摇头,长叹一声,“哎呀,我的凛哥啊,还没开春呢,您先开了啊。”
“你大爷!”
“你二舅妈!”
“你三舅姥爷。”
“你小学班主任。”
“也是你小学班主任。”
陈凛再回来的时候,洗了把脸,金毛湿漉漉地往后背着,零星几个小水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着,划过额骨,经过鼻背,流过面颊,一路沿着下巴颏往脖子里去。
陈凛点了根烟,双手撑在床上,整个人往后仰着,叼着烟嘴: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。”
蔡翔点了点头,“那啥,借我点钱呗。”
“啊?”陈凛深吸了一口烟,眯着眼看蔡翔,心想不对。
菜团子这小子吧,平时零花钱虽然也是定额的,但他妈是厂里的职工,他爸是锁王,他家收入早奔小康了,零花钱比陈凛多不少呢。
都沦落到找陈凛借钱了。
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