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瘟神就这么戳在这，冷着脸，踹着手，一个比一个凶。

杨宇航憋了半天，也只憋出来一个嗯。

看着杨宇航走了，陈凛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，好歹是扶住了蔡翔，这才没摔倒。

“谢望舒！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你他妈，哎，操。”陈凛欲言又止，伸手搓了一把脸，把额前的头发全都背了回去，长舒了口气：“谢望舒，以后，我在一天，你就来我面前报到一天，中午跟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
谢望舒点了点头，犹犹豫豫：“可是，这样会不会影响你们……”

蔡翔伸手搓了搓谢望舒的脑袋，笑道：“影响个屁，我们最得意领着小孩玩了。”说罢，蔡翔又捏了捏谢望舒的脸颊，“这小玩意，真有意思。”

“你他妈手脏不脏啊，你上人脸色捏咕。”陈凛伸腿踹了蔡翔一脚，“走啊，回教室了，下节课是萍萍姐上。”

俩人默契十足，拔步就走，谢望舒在后面看了几眼，赶忙追了上去，也不敢跟得太紧，和他们保持一步的距离。

刚出巷子，迎面碰见了周胤，他后边还有团伙的骨干成员，黄天翔、赵晋、洪凯兴。

黄天翔没了黄毛，猛一看总让人感觉有点别扭，赵晋倒是老样子戴个大黑框眼镜，至于洪凯兴，简直是周胤头号迷弟，留个前刺头，打扮的也像周胤，迈步的姿势估计都是专门跟周胤学的，看着就欠揍。

两拨人对上，气氛有些尴尬。

黄天翔跟蔡翔两个隐隐约约知道一点，周胤跟陈凛的小九九，对视了一眼，双双吸着鼻子来回看天。

“让让，挡路了。”陈凛都没抬眼，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一只，在半空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