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天上挂着大太阳,阳光一照,暖洋洋的。
他沿着人行道往前晃悠着,不大会的功夫就转到了理发店。
这家店的老板是个纯血老外,白胡子大叔,听说早些年就娶了本地媳妇,入了籍。这个理发店从陈凛小时候一直开到了现在。
“托尼!”
“你小子得有仨月没来了,这头发长得挺快啊!”托尼叔笑了笑,扫量着陈凛,咂了咂嘴,“这回推不推?”
“不推,稍微剪短点就行。”陈凛不断摇着头,一脸抗拒。
不光是赵金萍总说陈凛的头发长,托尼叔每次看到也觉得长,次次过来都得忽悠一下陈凛,问他要不要试试推短。
“那,烫个头?”托尼叔手上拿着个小喷壶,边说着,还对着空气喷了两下,“我这最近也没啥生意,冷清的不行,你烫个头,跟我唠会嗑。”
“别了吧,这是我的命。”陈凛相当抗拒,要是烫毁了最终只有一个下场,那就是推成卡尺。要是真推了卡尺,不如让他死了。
……
陈凛从理发店走的时候,还算是满意,毕竟是御用理发师,磨合了这么多年,托尼叔的审美跟他大致上是一致的。
不过刚剪了头发,短了那么一截,确实有点不适应。
他往回折返的时候,过了家属院的大门并没回家,而是继续往前走着,在街上溜达着,一路去了中央大街,去了塔莉莎的咖啡店。
今天店里的客人不多不少,几乎是每张桌子都有客人,只有吧台左边挨着书架的角落有个不见光的小桌。
“塔莉莎。”
“陈,今天没有上课吗?”塔莉莎手上攥着抹布,边擦柜台抬眸瞧了陈凛一眼,抬手指了指角落不见光的小桌,“坐吧,拉芙咖啡马上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