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算了。”白子航欲言又止,低头随便扒拉了两口饭,说了声吃饱了,端着餐盘径直走了。
这一切来的太快。
蔡翔嘴里那口鸡蛋刚顺下去,这俩已经吵吵完了。
“你怎么了,今天跟吃了炸药一样?”蔡翔问。
陈凛一抬眼,“没你的事,吃饭。”
……
下午,陈凛没上课,午饭后直接就从学校走了。蹬着他的自行车,去了趟卖香烛纸钱的店,驮着一大堆东西奔着江边去。
鹰城说大真不算大,但是江边是真的远。
陈凛到江边的时候出了一脑门的汗,他也不敢摘帽子,这天气,摘帽子就是等着挂一脑袋冰溜子。
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,沿着江边的护栏一路走着,许久后,有个空缺,他从空缺的地方拐了下去,这下边还有一层平台。
他找了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,又从兜里拿出了粉笔,猫着腰在地上画着圈,又将香烛纸钱摆了出来,打火机咔哒一点,那些东西燃的挺快。
陈凛站在边上又点了根烟。
看着跳动的火苗,视线不自觉地晃动。
忽然起风了,圆圈中的纸灰跟火苗在风中打转,灰色的碎屑被风带着往陈凛身上扑,绕着他继续打着转。
陈凛伸手揉了揉眼睛,“tыhechnлcr”
或许是感受到了陈凛的思念,圆圈中的香烛纸钱已经全部燃烧完毕,漫天的灰屑围绕着陈凛转的更快了一些。
直到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