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天翔回了一个看弱智的眼神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懂了，我现在就摇人。”他低头摆弄着手机，噼里啪啦敲了一通，扣扣的消息音不断响起。

接着，黄天翔打了个响指，扬手拦住周胤的肩：“得嘞，除了上回咱们见那俩职高妹妹，还有三四个她们同学。”

……

夜色渐浓时，迪厅门口不少年轻男女结伴出入，一波波来，又三三两两的走。

午夜十二点左右，周胤喝得有点脚步虚浮，他看着黄天翔领着一个女孩离开，自己则是晃晃悠悠上了一辆路边的出租车。报了鹰钢家属院的位置，之后就俩眼一闭，彻底睡了过去。

鹰城本来也不大点的地盘。

司机一脚油的功夫就到了家属院，他转头看着副驾睡熟的周胤，不耐烦地伸手拍了拍周胤，“小伙，到家了，别睡了。”

周胤醒了醒神，啊了一声，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，刚迈出去腿，又被司机扽了回来。

“给钱，十八。”

周胤从兜里掏了掏，递出了一张二十的票，也没等找钱，晃晃悠悠就下了车。深一步浅一步地进了院。

风越吹，他的醉意越深。

拐了两道弯，到了401门口，他从兜里掏了一串钥匙，先插进去一根，转不动，又拔出钥匙换了一根，拧了两圈，房门打开。

一进屋，屋里飘着一股有熟悉又陌生的橙花味，他嗅了嗅，唇角微勾。进屋关门，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上了床，摸到旁边有个柔软的物体，他又往上蹭了蹭。

忽然，周胤总觉得哪里不对，想要睁眼看看，可眼皮打架，脑子里也是天旋地转，让他无法过多思考什么。

……

陈凛一睁眼，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个东西，带着外面的寒凉跟一股冲天的酒气，估计是伏特加跟啤酒掺着喝的。他又伸手摸了摸，摸到了硬挺的额骨，还有小刺猬一样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