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凛想,应该是那天他跟周胤一块被锁家里那天。
这个齐翠梅就在周胤家楼上,那俩贼没打开周胤家门,竟然上楼去偷了齐翠梅家。不过应该也偷不了多少吧?齐翠梅是个主管后勤的办公室主任,她老公是个司机班的主任,两口子加一块,也没比别的工人多赚多少。
至于撕巴成这样?
陈凛想不通,也没看热闹的心思,家里还有个生死不明的,回去晚了再没气了。
“走了啊,张大爷。”
“回吧回吧。”
陈凛嘎悠着自行车,拐了俩弯到了八栋,回家之后,家里其实也没比外面暖和多少。他摘了帽子,脱了外套,在北屋门口扬手敲了敲。
“周胤?”
“周胤?”
叫了两声没人搭理。
陈凛转了一下门把手,进屋并没看到人。卧室收拾的整整齐齐,好像这屋里就没人住过一样干净。
陈凛后退一步,关上房门,又重新打开门。
还是没人。
他从兜里拿出手机,给周胤打了个电话,心想这傻逼上哪去了,总不能是真被抓起来挂在钢厂大门上等着他去救援吧?下一秒,电话铃声在电脑桌上响起了起来。
“啊?”
出门不带脑子,他能理解,毕竟周胤没有。但是,出门不带手机是什么意思?有,但是不用是吧?
陈凛伸手在脸上搓了搓,叉着腰在屋里转了一圈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那么聒噪的一个大傻逼忽然消失了,耳根子清净的有些让人受不了。
在他转了五圈的时候。
身后的防盗门响了,锁扣转动了两圈,又倒着往回拧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