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窗外响起了一声堪比在耳边放炮那种程度的巨响。
陈凛卧室的灯忽然灭了。
整座鹰钢家属院的灯也灭了。
窗外不断响起人们说话的声音,而陈凛的卧室里,格外安静,除了两个半大少年的心跳和呼吸声,再也没有其他声音。
良久,周胤忽然开口了,声音有些闷。
“陈凛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啊,看你一脸好奇宝宝的处男样,给你打个样而已。”陈凛从床上坐了起来,扬手拉开窗帘,窗外的月光渗入屋内,将他半张脸照得惨白。
周胤的身形隐匿在黑暗中,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起身就走,留下砰地一声防盗门闭合的声音。
陈凛看着大门方向许久。
他举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,点了支烟,仰头吹起长长的一段烟气,幽蓝的瞳孔中蒙着水汽还有一丝清明。
他叼着烟嘴,摸着黑在床上摸到了两件外套,边往外走着,扬手将衣服穿上后,快步下了楼梯。
周胤这傻逼。
外面他妈的现在零下十五六度,丫穿个逼毛衣就往下溜达,真是热血上头,把脑子烧坏了!
“宝贝?”陈凛左手扶着门框,右手拿着截铁丝,迎头对准了漆黑的房间,找猫一样悄声喊着。
“宝你爹。”周胤的声音响起,他手上拿着手电筒,对准了陈凛的脸,“你到底要干嘛?你这个死变态,你占便宜没够,还占到我家来了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