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凛想着还是得让二姑开口劝劝,好歹也得让老陈把病理检查做了,是不是肿瘤,是良性还是恶性,这都得有个结论。
——
日头逐渐爬升到了正中。
鹰钢后头的荒地上,二十来个小伙子已经开始对上了,双方捂的严严实实,仅靠手臂上绑着的布条来区分敌我。
黄毛是这群人中目标最明显的家伙。
他手上拎着钢管,扫眼看了一圈,硬是没在人堆里找到陈凛。不免在心里泛起嘀咕,猜着这小子不会又躲在哪个角落等着下黑招了?
“黄毛,你哥呢?”说话的是陈凛的同桌,白子航。是陈凛团伙中最好斗又心眼奇多的家伙,往常十次群架九次半是他先撩的火。
“我哥上哪去轮到你问了?”黄毛转了转手腕,掌心攥着钢管来回晃荡。接着,他又问:“小白脸,我还想问你呢,陈凛那个娘们躲哪去了?”
“操你大爷!你他妈才娘们儿!”不知道是白子航这边谁被激怒了,一声怒骂炸响的同时,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朝黄毛脑袋砸了过去。
两拨人直接开干。
双方打的难舍难分,周胤站在二楼边抽烟,寻思着没见陈凛,自己还下不下去了。
“胤哥!”
黄毛在楼下扯着嗓子喊。
周胤定眼一瞧,白子航薅着黄毛的头发,骑在他身上咣咣就是两拳。他这会也顾不得什么大哥不能欺负小孩的定律了,叼着烟,拎着手上的棍子,稍作助跑直接从天而降,一棍子直接闷在了白子航的脊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