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提醒啊,帅哥。不过话说回来。”他转头朝殷岂伸了伸手:“手机给我。”
殷岂没有犹豫,将手机解锁后递了过去。
师间肆接过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,翻看着热搜和新闻。“别人我不知道,岑言和你应该会感谢我吧,毕竟我可帮了你俩大忙了。”
他将手机翻转过来,递给殷岂:“你看,这热搜帮你压得,都快看不到你的名字了。”
殷岂接过手机,看着热搜榜上几乎已经看不到自己名字的界面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翻了个白眼,语气却软了几分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你少在这儿邀功。要是真不想活了,就死远点,别让我知道,省得我担心。”
这话刚说完,病房门 “砰” 地一声被推开,岑言手里提着一束向日葵冲了进来,他一把将花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指着师间肆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原来我在你们眼中就是这种形象啊?亏我还担心你们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,简直就是白眼狼!”
江策亦步亦趋跟在岑言身后,全程没敢出声,只缩着肩膀,眼神里带着几分“你骂了他就不能骂我了哦”的小心翼翼,活像怕触霉头的小兽。
瞥见周允时,他也只是飞快递了个眼神,轻轻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果不其然,如周允先前所言,江策几人一进病房,便开启了 “轮番说教模式”,都给师间肆骂的快睡着了。
岑言刚歇了嗓子,江策就立刻接了上去,围着病床来回踱步,语气又急又恼:“你到底听没听进去我们说的话?活着不好吗?以前咱们哥几个,隔三差五聚在一起聊天、喝酒、到处玩,日子过得多潇洒?你怎么就偏偏想不开,要走这条路?”
师间肆躺在病床上,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,只是那笑意没抵到眼底,等江策说完,他才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可是,我真的好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