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只和坐到他对面早已没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:“所以我这不是找上你了吗?这是李家近几年最大的项目,你我合作拿下,李家必垮。”
“据我所知,李家没惹你吧,下手这么狠?”
沈只和嗤笑一声,反问道:“李家不也没惹你吗?你还不是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拿出全部身家陪那几个孩子玩。”
他前倾身子笑着对祁崇道:“祁崇,我们都是一种人,周允只是你没有血缘的继弟,白小川却是我亲老婆,当年他被欺负的账我自然要为他讨回来。”
他越发逼近,强势不可抗拒的眼神盯着祁崇:“你就说干不干吧?”
“当然,这么好玩的游戏,哪有不奉陪的道理。”
……
周允看着眼前的女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短短十年,从前那个风情万种趾高气昂的女人居然会被折磨成这样子。
“我可没虐待她,只是限制了她的自由,不让她出去祸害别人而已。”殷岂极力想在周允面前证明自己不是那种虐待生母的大凶大恶之人。
“我知道,我没多想。”
施意身上干净整洁,除了过分消瘦也没有什么伤口,看得出来平时保姆照顾的不错。
施意没疯没傻,看到周允恨意一下直达眼底:“这么多年过哦去了,你俩又勾搭到一起了,真够贱的。”
“王妈,你先下去吧,我想单独和她聊聊。”
周允实在和她没话说,沉默着开着车将人送到了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