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叔闻言额头上的冷汗冒的更加勤快了,就是因为知道,他才忧心啊!
明叔的喉结滚动着:“可这是老太爷的寿宴!您要是乱来……”
“乱来?” 明承随手拾起散落在手边的一颗佛珠突然低笑出声,眼底翻涌着疯狂的,他摩挲着佛珠上面的纹路目光重新落到了门口:“我等的实在太久了。”
“可是您这样做,被人发现你该如何立足,让叶家少爷如何自处?”
“可是我不想在等了!”他像一只野兽般低吼出声:“我等了十年,用尽手段轰走了他身边所有觊觎他的人,好不容易把他搞回南淮,以为能像温水煮茶慢慢熬……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佛珠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,“那个姓周的一回来,叶子辰就像条狗似的摇着尾巴凑上去!你让我怎么等?”
要不是那个周允的有人收拾,他早就在周允踏入南淮的那一刻弄死他了!
“可是……”明叔还想再劝。
“我不管!”明承扔掉手中的佛珠,扯开领结,露出颈间淡青色的血管:“就算我有罪,哪怕会被逐出家门,哪怕千夫所指……那也得等我得到他之后,再来审判我吧!”
远处突然响起汽车的鸣笛声,明承冰冷的脸色突然融化,嘴角微微扬起,视线精准地落在那辆黑色宾利上,眼中露出了嗅到猎物的势在必得。
“好戏开场了。”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眼中迸发出凶光,散落在地的佛珠被他一脚踢开,“明叔,殷岂已经到了吧,走,去找他,今晚的戏没他还真不好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