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试图要求我做任何事情, 因为你, 没有资格!还有,我想要得到东西我一定要得到,哪怕要牺牲掉别人的一切,或者, 牺牲你……此前的二十多年我已经退让太多了!我现在只想为我而活。”
他说完忽然笑了,笑意却没达眼底,像毒蛇吐信时的寒光:“我知道和我在一起,你和孙姨没法交代。”
他抚摸着周允的嘴唇,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略微干涸的嘴唇:“不过,没关系,你不用交代,我来就好,由我来当这个罪人,只要能得到你,把你留在我身边,孙姨要杀要刮都行。”
周允闻言,心疼的抚上他的脸:“你没必要这样,这世上比我优秀的人多的是,你没必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呵!”殷岂轻嗤一声拍开他的手:“你嘴上说着拒绝的话,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又是关心我的伤势,又是给我做饭,用句难听的话来说,又当又立?这可不是个合格的前任该做的事情。”
殷岂伸手脱掉眼镜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按住周允的手:“你知不知道你做这些在我看来就是在变相的勾引我,你在给我机会,给我一种,我还有希望靠近你的错觉。”
“我没有,这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正常关心,我……”
周允话还没说完,殷岂直接伸出手指按在他嘴唇上,“嘘!普通朋友?别说这几个字,太难听了!”
他俯下身,呼吸里混着淡淡的雪松清香,和占有欲:“知道现在我想做什么吗?”
周允摇头。